第51章 夜探炮楼密室

我举着手电和豆芽仔对视一眼,心想这个爱女福夏是谁?老福闺女?这么年轻?

忽然间,老福手中砍树的动作停了,他慢慢直起腰,摸向自己上衣口袋。

我见状说:“福叔,这是你口袋里的照片,你刚才不小心掉出来了。”

豆芽仔马上将照片递了过去。

老福脸色平静,他随手接过来照片继续低头砍树,没开口说一句话。

豆芽仔挠头问:“你闺女叫福夏?之前没听你说过啊,看气质像个大学生,也住在木雅?”

重重一刀下去,树干应声而断。

老福回头看着豆芽仔,微笑道:“是我闺女,不过她不在木雅,出远门了。”

看老福拖着树干远去的背影,我心想,“一个人在什么状况下才会一直随身携带着另一个人的照片?”

第一种可能是死了,带照片当纪念。

第二种就像老福自己说的,闺女出远门了,这也是有可能的。

我摇摇头,还是别管人家里事好。

“峰子,你刚才看清楚了没?”豆芽仔眼神放光道:“老福个头不高,长这磕碜样,怎么能生下来那么漂亮的闺女?那气质.....啧啧.....”

“我一巴掌呼死你算了,你说这话,让老福听见了不得找你拼命?快闭上你那张乌鸦嘴吧。”

“你看你,我就是随便说说,又没恶意。”

回到营地才不到九点,开始做梯子了,我特别好奇那上头有什么,会不会真像豆芽仔说的,放了一屋子古董,要是那样,就等于白捡钱。

把头看我和豆芽仔忙前忙后做梯子,对此他没说什么,只是吩咐我们要做的话就做结实点,别用着用着断了。

豆芽仔马上拍胸脯子保证:“你放心吧把头!我做的那肯定结实!”

砍掉多余的枝枝叉叉,将树干对半劈开,将登山绳按一定长度剪断,把粗点的树枝一个个横着摆好,最后用剪断的绳子捆结实。

我上去踩了踩,承受人的重量没问题,结实的很。

最后一步,梯子最前段在横着绑两根弧形木棍,这样就大功告成了。

“赵萱萱你看着火,我和峰子上去了。”

“你们一定要小心,注意安全。”

“知道了,你就瞧好吧。”

说完,我和豆芽仔一个抬前头,一个抬后头,扛着长梯子爬上去了。

上去站稳后,豆芽仔竖直梯子,来回找角度,他表情很吃力,这么拿可不轻。

“你别晃了!没勾住,在往左手边儿走半米。”

“对!行了!”

我打着手电,抬头看着说:“好像勾住了!你试试稳不稳当。”

豆芽仔伸手晃了晃:

“没问题,稳当着呢,你给我照着点亮,我上去了。”

这梯子现在呈90度直角,挂在墙壁上,我说你小心点儿,别马大哈,十几米一旦掉下去能摔死人的。

“知道,放心。”

我帮他照明,豆芽仔开始抓着梯子向上爬,我就看到,他整个人越爬越高,越爬越高。

没想到,当豆芽仔上到一多半时,突然刮来了一阵大风,梯子开始剧烈左右摇摆!吓的豆芽仔大呼小叫。

我和老福立即一左一右扶住梯子,等这阵风过去。

过了一两分钟,感受到风停了,我大喊:“行了!赶快上!”

豆芽仔又开始爬,十几秒后爬到了顶端,只见豆芽仔深呼吸一口,双手一撑,翻到了平台上。

看他平安上去了,我松了一口气。

“该你了峰子!快上来!我给你照着!”

豆芽仔打着手电,冲我招手。

“福叔,那我也上去看看,你帮我扶着。”

老福点头。

深呼吸一口,我爬上梯子。

“把手电移开!别冲我脸上照!”

“知道了!我这不是怕你看不清踩空吗!”

这次我运气好,没刮风,很快爬到头了,豆芽仔一个反手,将我拽了上去。

也是上来才发现,这个小门和下头那个小门,不太一样,这小门上竟然有一些残留的门画。

年代太久加上风吹日晒,这些都脱彩了,很难看出来门画原形是什么,好像是一副人物图。

吱呀.....

小木门年久失修,如果不是木材好加上刷了红漆估计早烂完了,豆芽仔伸手慢慢推开,顿时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。

推门进去,我用手电一照,愣住了。

怎么这么多东西.....?

东西多的,几乎无法下脚!

豆芽仔也看的愣住了。

墙上挂着一排排筐子,仔细一看,是那种很老式的藤编簸箕,有很多,最少几十个堆在一起。

这些簸箕有的从墙上掉下来烂了,那些没烂的,表面全都落了厚厚一层浮灰,伸手一擦这些浮灰,烂簸箕包浆露了出来,这都是几百年没人碰自然形成的氧化包浆。

除了簸箕,这里还堆积了大量破桌子,烂椅子,各种锄头铁锹等工具农具,这些东西同样落满灰尘锈迹斑斑,一半都烂了。

放眼看去,这里整个就是一个堆满杂物的小型仓库。

豆芽仔一脚踢倒了一张椅子,顿时荡起了漫天灰尘。

“咳!”

我呛的咳嗽了声,说你别他妈乱踢,找找有没有什么值钱东西,没有赶紧下去了。

豆芽仔说:“上头那层是塔顶,还有一个这样的小门,不上去看了?”

向外撇了眼,太高了,有点晕高,我说到时在说,先找东西。

随后,我们两个用衣服挡住嘴,噼里啪啦开始翻找。

我这人从小有个毛病,我就喜欢翻这种地方。

以前在漠河,像我们那儿百八十年没人住的,快塌了的老房子,我都进去翻过,那时候老是幻想着能找到一件好古董卖钱。

这个算不算是偷东西?

其实,我就找到了一些破油灯,狗食碗,喂鸡盆子,这么多年过去了记得还很清楚,一共卖了三块五。

“唉?”

“峰子你快看,那是什么玩意?”

我说那是以前人带的布帽子,扔了,很脏,都是死人用的东西。

黑暗中,我缓缓移动手电,突然看到在密室墙角的最角落处,躺着个粗瓷黑釉的象腿瓶,而且在瓶子口部塞着一个卷起来的卷轴,有点像是古画,看的真真的。

我吞了口吐沫,心想,“这不会是西夏时期的古画吧?”

万一是,那就又来了一辆奔驰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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